人民儒学当延续这些讨论,一方面研究如何产生贤能型代表,另一方面也要研究,如何确保这些代表不至于滥用权力。
[12] 转引自王中江等选编《新青年》第144页,中州古籍出版社1999年。[1]冯友兰实际上认为仇必仇到底是仇必和而解的一个环节或阶段,至少现代历史是如此。
欧洲民族所以优强于中国者,原因非一,而其富于进取冒险之精神,殆其尤要者也。马克思说,我的思想的出发点不同于宗教家把世界看成虚无,我对人生抱着现实的肯定的态度,关心人生的最高幸福。进入 张曙光(北师大) 的专栏 进入专题: 马克思 孔子 中国 现代思想文化 。——历史证明,中国后来所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和苏联一样,是受到西方资本主义严重挑战的东方民族自救的形式,在逻辑上并不高于西方资本主义。孔子出生于公元前552年,逝世于公元前479年,那是中国礼崩乐坏的春秋末期。
而孔夫子则立足于中国传统的家族组织和农耕生产,以西周的礼乐文明为社会理想。这样,人们把马克思与孔夫子完全对立起来,也就不奇怪了。有人认为,亲亲相隐就是绝对的腐败,实行容隐制不利于反腐。
尔后,您与杨泽波、龚建平、丁为祥先生等与刘清平、穆南珂、黄裕生先生等展开了论战。作为国学院的学生,除以上外,还要读《礼器》、《曲礼》(上下)、《月令》,以及《檀弓》、《祭义》等涉及各礼的诸篇。朝廷权力有限,地方自治权,宗族、家族自治权,士绅在民间社会的作用,相应比较大,宗族、家族对个体自由有限制、束缚的一面,也有保护的一面。中国传统的政治文明中(包含理念、制度、实践、民俗诸层面)的许多遗产,值得人们认真地去思考与创造性转化。
儒家对政治权力的源头、合法性、权力分配与制衡等,有其系统论说、制度与实践。2010年,邓晓芒先生收录辩论文章及其对牟宗三的批评论文,出版《儒家伦理新批判》。
[9]请谈一谈您的想法?郭:首先我们承认中国传统政治和现代政治之间的差别是本质的,在个体人是否享有政治自由和独立的政治权利方面确实有欠缺,这种欠缺主要是时代性的。中国大陆现有的大学人文学科的培养模式主要是原苏联概论加通史的模式和西方现代学科体系文史哲的分割,存在一定的弊病。亲亲相隐和容隐制与人权并不违背,而恰恰包含着尊重和维护人权的因素。但两千五百年来,儒学渗透到全社会上下,适应、调节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并指引人们的生活,落实在政治制度、社会风习、教育过程以及私人修养与性情陶冶之中,是中国乃至东亚人的生活方式、行为方式、思维方式、情感方式和价值取向的结晶,是朝野多数人的信念信仰,乃至到了百姓日用而不知的地步,极具草根性。
张:近年来,从小学读经到百家讲坛的热播,到有声国学读物在年轻人中间流行,国民对于国学的关注逐渐呈上升趋势,但您认为现在的国学热只是假热。以德教为主,强调刑罚的慎重与刑罚的程序化,隐私与私人领域的保护问题等。批判,首先是自我批判。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学说中的政治正当性,即认为政治权力之根源在天、天命、天道,其根据、本位在人民、老百姓、农工商,其基础是广阔的民间社会空间、民间力量及其自治,其指导、参与、监督与言责则在士人。
不一概反对私利,但反对以权谋私。现代化不等于西方化,现代性不等于西方性,全球的现代化不是一个同质的过程。
2006年,邓晓芒先生就此问题重新探讨,胡治洪、丁为祥、龚建平、陈乔见、林桂榛先生等继续回应,双方就如何评价亲亲相隐及儒家伦理、《游叙弗伦》篇解读、中西方容隐制度及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评价等问题继续展开讨论。同时,在承传、守成之中,我们的传统自身有着求变趋新的要求。
孟子的政治哲学涉及生存权、财产权的制民恒产,论及土地、赋税、商业政策之平等观。官治、吏治不清是历朝历代忌讳的大问题,它会造成社会不公,大面积的价值失范,甚至引发动乱。不过,大陆学者更加重视包括儒释道在内的多种精神资源的开发以及对于时代课题、制度建构、民间社会、日常生活和世界现实多重问题的回应。去年我们编辑的《儒家文化研究》第三辑(北京:三联书店,2010年)就是以礼学研究为专号,对于礼学的现代意义、礼学史等都有讨论,其中收入了我们的博硕士生《礼记》会读札记,十一篇小文章都有一定见解,体现了《礼记》会读课的成绩。我认识一些儿童的家长,他们指导自己的子女或孙子女,适当背诵一点古代经典,对开发智力很有好处。儒学的重建,我反对破碎化,用传统儒学中的一些支离破碎的要素来参与现代社会生活。
其他法律制度亦是如此,都是建立在防范不信任的基础上的,而且法律对于化解这种不信任的能力是十分有限的。在文化结构已经发生变化的背景下,应对现代化的挑战,中国古代的许多价值理念是可以调动起来回应现代的。
[7]其实,苏格拉底使用的是反讽的方式,所谓拥有极高智慧的人是揶揄。儒家奉五经、十三经为中国和儒家最重要的经典,是因为其中有中国人的信仰系统,有中国精神文明(包含制度文明)的最重要的内容。
第四,是儒学与现代民主政治,与自由主义的关系问题。面对转型与文化复兴,社会将逐渐出现对有深厚国学素养和传统文化底蕴的复合型人才的需求。
我们不能因为社会上存在讲情面导致的腐败问题,就连带取消人情。我们为什么要守成?一方面,因为我们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古代的许多社会的、人生的、政治和法律的理念和实践,乃至宇宙自然观念,至今还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对孩子们学习人文、科学,以及将来立身行己都有好处。很多问题,实际上《儒家伦理争鸣集》已经解决了。
1993年,孔汉斯起草的《世界伦理宣言》把孔子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放到重要地位,孔子的这一思想有助于国家间、宗教间、民族间、社群间、个体间的相互尊重,彼此理解和沟通。第二方面,国学不只是上层精英传统,还包括小传统,如民间民俗文化,各时段各地域各民族的传说、音乐、歌舞、技艺、建筑、服饰、礼仪、风俗、宗族、契约、行会、民间组织等,有如今天的某些非物质文化遗产。
从文献学上看,《礼记》晚于《荀子》,但很多可以与《荀子》、《大戴礼》及汉初诸书相通之处,又有一些与今天考古发掘的新出简帛文献有相关性,特别是郭店楚简、上海博物馆馆藏楚竹书的一些文本,这几种文本一起读可以相互启发文义。但我们认为,国学作为中国固有的学术传统,具有严肃的学术意义和艰深的学术内容,不应当徘徊在文化消费的潮流和时尚层面上。
[9]详见郭齐勇:《儒家的公平正义论》,《光明日报》2006年2月28日理论版。但很可惜,变化不算太大,至今他对亲亲相隐的本义都未能弄清楚,往往是把传统文化一锅煮,凡传统文化都不好,都要打倒,这就缺乏分析了。
此外,儒学的草根性、儒学与生活世界的关系等问题,也在新儒家关注的视域之中。唐君毅先生曾经说,现代人所面临的荒谬处境是上不在天,下不在田,外不在人,内不在己。其次,传统文化各门类、各方面,包括民间技艺,经史子集等的传承上,有相当大的断层。再次,是儒家价值与全球伦理、环境伦理、生命伦理。
但另一方面,儒学又是国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张锦枝,上海社会科学院哲学所助理研究员。
这一年龄段只要多背诵一些经典,以后再慢慢理解、反刍,会终身受益。他讲: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儒家强调知识分子在社会政治中的指导作用,甚至提出士大夫与皇帝共治天下的主张。所以说,现在的国学热只是假热。